2005年7月21日 星期四

<舊文張貼>別怕狗仔隊,大家放輕鬆(2002/4/26)

昨天是香港狗仔媒體壹周刊在台灣創刊號的出刊日,不到半天的時間在各大通路的架上已經缺貨了,由此可見大家都對這個以狗仔隊打響名號的香港雜誌感到非常的好奇,各界輿論雖然不斷高聲撻伐,卻也不能否認該刊昨日狂賣的事實。

姑且不論該刊之前廣告所引起的話題與爭議,平心而論,在目前雜誌市場的群雄爭霸之下,一本八卦雜誌的加入真的有如此的嚴重嗎?好像一本雜誌會使台灣混亂的社會更加向下沉淪一樣。其實大家何必如此嚴肅的看待呢?一本雜誌的加入只是增加整個媒體市場的多元性而已,這種多元化的發展只不過是民主社會發展中的一個必經過程,看看西方民主國家中哪一個沒有類似的八卦媒體,難道為此就要回歸到戒嚴時代純淨新聞的一元化嗎?以前戒嚴時代是媒體給什麼我們就看什麼,現在台灣媒體的蓬勃發展下卻是我們想看什麼媒體就給什麼,在商業化的媒體競爭之下,所有的媒體都要經過市場的檢驗,若是人民素質夠高,體質不良的媒體自然會被市場所淘汰,要是這種擅色腥的媒體在台灣能成長茁壯,我想我們該檢討的就不只是媒體了,而是我們整個社會的教育與文化,把所有責任訴諸媒體並不公允。

目前台灣社會的政治混亂與經濟不景氣,使很多市井小民都有種無力感,或多或少都迫使大家將焦點轉移到別的議題,當然這之中也包括了壹周刊報導這類的八卦議題,所以大家應該以平常心來看待,大家放輕鬆,別怕狗仔隊!

<舊文張貼>英語教育的問題(2003/1/3)

日前暨大李家同教授的一篇投書點出了目前我們國中英語教育的問題,也引起了立法委員對於教育大計的關切,而昨天某家有線媒體更在節目中請到了某位補教界的英語名師來暢談她對目前英文教育的看法。

該名師特別針對李教授認為目前國中課程過難提出了反對的意見,她認為現在的國中課程比起以前更為簡單、生活化了。她並且提出親身的經驗來說明對岸學生的英語程度是如何的精進,所以基於整體國家競爭力的考量她認為我們的英語教育應該要更深入。對此,筆者有兩點回應。

第一點,該名師可能不了解李教授所說的難是針對考試的內容而言,雖然李教授所提的例子可能只是單一個案,不代表全台灣國中生的第一次英文測驗都有如此水準,但是不可否認這種試卷的存在,它勢必會影響一些學生對於英語學習的興趣及信心。

第二點,以提昇國家整體競爭力作為英語教學應該加深的藉口似乎不妥,因為是否可以因此而犧牲社會上的少數族群還有待商榷。提昇國家競爭力只是達成使社會公平正義、安樂富足的一種手段而不是目的,所以絕對不能為了達成提昇競爭力的目標而犧牲了一些原本在英語學習上有障礙的學生的權益,今天這些學生在家庭經濟允許的情況下或許會成為該名師的潛在客戶而去補習班彌補學校教育的不足,但是一些中低收入戶及失業勞工家庭的孩子就沒這種命了,他們只能勉強的在正規教育及補習教育的夾縫裡求生存而被逐漸的邊緣化,遑論原本就身處地理上和教育資源上的邊緣地帶原住民學童了。所以,如果我們還要高舉國家整體競爭力的大其來加深英語教育的內容,這不只是使這些學生的學習障礙更深,也使這些家庭的生活負擔更為嚴重,這樣的義務教育根本就失去了國民教育灌輸國民基本知識技能的本意了。

最後,筆者還是希望社會上對於教育的觀念能夠回歸到使社會進步的層面,尤其是國民義務教育不應造成人民及學生的痛苦與負擔,雖然在整體競爭力的標準下我們不如對岸,但是相信我們推行多年義務教育所消弭的文盲絕對是對岸望塵莫及的。

<舊文張貼>愛國心 不必圖騰化! 2002-01-03

愛國心 不必圖騰化!

楊宗興/大學生(台北市

國旗只不過是一種充滿象徵意義的圖騰,目的也祇是要將人民的愛國情感凝聚在一個精心設計的圖案裡而已,使人民在看到這個象徵性的圖案時能夠激起心中對國家的認同。同樣的道理,國歌也就是用詞曲和旋律以音樂的形式把國家的認同表達出來,與國旗一樣都具有濃厚的象徵性。

法國的藍白紅國旗是十八世紀大革命留下的產物,難道大革命之前法國不存在嗎?還是大革命之前法國人的國家認同不如現在?以色列一九四八年以前雖然沒有國歌,他們卻以強烈的族群認同感在亡國兩千年後重新建國,難道沒有國歌的以色列人就沒有了對猶太民族的認同嗎?還是兩千年前被滅國是因為沒有國歌?

國歌和國旗這種圖騰化的東西祇是將人民對國家的認同感以不同的形式傳達出來而已,無辭的國歌其實無傷大雅,一顆熱愛國家的心及一雙肯為這片土地打拚的手,才是愛國心的真正表現。

【 2002-01-03/聯合報/15版/民意論壇 】

<舊文張貼>轟的一聲,老調重彈(2003/4/17)

“轟”的一聲震驚了全國電視機前的觀眾,一個不滿社會的靈魂消逝了。現場媒體不改嗜血本性,用攝影機和鎂光燈不斷的拍,為的就是將這一則新聞工作者認為觀眾愛看的“生鮮”消息播送至觀眾的客廳。



或許有些螢光幕前的觀眾就如同他們的訊息供給者一樣的”嗜血”,但可能有更多像筆者一樣的觀眾,在看到那一慕時心中充滿的是驚嚇與錯愕。驚嚇的是怵目驚心的那一幕爆炸畫面,是如此的逼真、如此的清晰;錯愕的是為何我們的媒體一再出現這種錯誤,讓如此駭人及血腥的畫面出現在我們眼前?



難道這幾年我們的媒體除了得到了該得的新聞自由,卻還是學不會應有的新聞自律嗎?這種不適合播出的畫面還要再出現幾次?幾年前的大園空難讓媒體受到了輿論的撻伐。是的,我們不再看到殘缺的屍塊出現在媒體上,第二時間播出的畫面也有了應有的處理。但是,第一時間的SNG LIVE卻是無法管的,有些「精采」、「刺激」的畫面就是在此時出現。



昨天幾家電子媒體的表現實在是令人失望,有媒體以慢動作或不斷重播畫面來呈現這種恐怖的畫面,有的媒體以長鏡頭巨細靡遺的拍攝了整個的爆炸過程。這些畫面讓往生者的家屬情何以堪;叫陪伴孩子看電視的家長作何感想?



希望媒體在極力爭取新聞自由、反對政府介入新聞界的同時,也該好好地反省自身的作為,做好新聞自律的把關,否則只會徒增政府管制媒體的輿論正當性,屆時再怎麼高呼新聞自由想必只會引來民眾的唾棄與訕笑而已。

<舊文張貼>足球政治學(2002/6/12)

世足賽打的正打的如火如荼,其激烈程度已經不下於立法院裡激烈的質詢,對於台灣這種什麼運動都熱中卻什麼運動都搞不起來的國家來說,或許很難體會日本戰勝俄國時那種舉國歡騰的喜悅,也很難理解莫斯科市民在得知噩號後那種憤怒與暴動的行為,似乎這一切在台灣都應該只出現在選舉場子裡的狀況如今卻出現在區區一場體育比賽中。

人類文明自古以來就有非常多樣性的競賽文化,在古代的部落社會常有規模不等的衝突,所造成的武裝鬥爭常造成人命無謂的耗損,後來漸漸的發展出各式各樣不流血的競賽活動,這些競賽活動的出現除了代表人類逐漸走入文明,也讓社群與社群能在一個共同的規範下做公平的競爭,直至今日,國際性的體育競賽也一直是各國除了軍事、外交、政治、經濟之外的另一個角力場所。

或許單就表面看來,世足賽它只是一個四年一次的足球大拜拜,只是一個全世界有三十億觀賞人口的體育活動而已,但是看到了英國勞工為了看比賽而使得英國損失了十三億英鎊;法國人因為輸比賽而無心投票,這一切讓單純的體育活動看起來不再單純,世足賽似乎已經跨入了經濟與政治的領域,而且若善加利用將發揮不能小看的影響力,日韓將世足賽當作振興觀光的一帖良方,兩韓也因為世足賽而凝聚出難得的共識,各國都將這個體育活動看做是國家整體發展的重要環結,也是各國在國際外交場合上的一顆另類棋子。反觀我國的情況,政府長久以來一直漠視體育活動的發展,一直沒有一個一貫的體育發展政策來支持,體委會也不斷成為執政者政治酬庸的工具,老是上演著外行領導內行的戲碼,最後以致於籃球、棒球等運動先後在台灣興起及沒落,足球也一直發展不起來。

最後,希望有一天,台灣的體育活動能夠真正的受到政府的重視,讓體育活動使台灣能在國際上開拓出另一個外交舞台,提升台灣的國際能見度,也凝聚起台灣人民對於國家的向心力,不過這一切的一切還得等待政治人物用有限的智慧來實現呢!

<舊文張貼>What a wonderful world!(2002/4/5)

看到昨天的反盜版遊行,似乎又把爭議已久的反盜版問題重新提了出來,這讓身為消費者的筆者做了一個無聊的白日夢,夢中的世界是個沒有盜版的美麗國度,人人皆秉持著高貴的操守與良知,唱片消費者堅持不使用盜版,即使唱片業者大部分費用是花在與提升音樂品質無關的宣傳與行銷上;經濟能力有限的學生堅持只聽正版唱片,就算一張昂貴的唱片裡只有一兩首歌好聽;而愛好電影的朋友們為了搶救國片市場的不景氣,發誓不再觀賞盜版的DVD、VCD且堅持一定要到電影院看電影,就算電影院裡放映的都是青一色的好萊塢電影;網路上的網友們更是發揮了人性的光輝,將MP3及網路下載視做無恥的行為,每個人都將硬碟裡的MP3刪除的一乾二靜,各唱片和電影公司網站裡的線上試聽、試看的點閱率也降到了零;最後連盜版業者也因為侵犯他人的智慧財產權而感到良心不安,再加上販賣盜版被抓的機率比簽樂透還高而放棄了這條歹路,轉而去販賣公益彩券。偉大的政府在這時終於可以自豪的向世界宣示台灣是個沒有盜版的「非盜家園」,也向國際展現我們台灣人在心靈改革上的卓越表現。What a wonderful world!希望這一個美麗的夢中世界早日實現。

2004年1月5日 星期一

告別短視近利 追求公平正義----- 簡錫堦的體制外改革之路

告別短視近利 追求公平正義

----- 簡錫堦的體制外改革之路



今年八月,一群長期從事社會運動的團體宣布成立簡稱泛紫聯盟的公平正義聯盟,有別於現今政壇上的「泛藍」和「泛綠」,為目前壁壘分明只問立場不問是非政壇撐開一個新的論述空間,一個追求公平正義的的左派論述,一種有別於藍綠的另一個選擇。一時間,政壇上紛紛作出各種揣測,一股有可能影響總統大選的第三勢力儼然成形。而這個聯盟背後的催生者就是簡錫堦,一個曾經當過兩屆民進黨不分區立法委員的他,在兩千年政黨輪替後堅持不再連任立委而回到民間,重回黨外時代所堅持的體制外改革路線,以人民的力量來實踐追求公平正義社會的理想,就讓我們帶你來了解這個勞工運動者口中的簡老師、社會運動者口中的Jan,了解簡錫堦的社運之路和他的泛紫聯盟。



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社運健將

簡錫堦這個名字對於年輕的一代來說或許陌生,但是對於一些老黨外來說卻是一個家喻戶曉的人物,但是回顧簡錫堦踏入政治反對運動以及社會運動的開始卻是非常的戲劇化,因為當年他是以工廠廠長及經理的姿態投身幫助勞工爭取權益的行列,而廠長和經理已經就是所謂的資方。在那個勞工權利意識淡薄的年代,很多資方都是站在增加利潤的角度在剝削勞工,很少有資方肯傾聽勞工的需求,更別說主動幫勞工爭取福利了,所以身為工廠經理而主動幫助勞工的簡錫堦實在是少數中的異類份子,這也開啟了他未來走向社會運動的路。



1979年發生的美麗島事件案震撼了簡錫堦,這讓原本就對政治反對運動很關心的他投入政治反對運動工作,為黨外刊物繪製政治諷刺漫畫及撰寫政治評論的文章。而期替勞工爭取益的簡錫堦,後來受到了1988年新光人壽建教合作生案子失敗的衝擊,決心全心權利的替勞工爭取他們所應有的權益,所以辭去了在當年收入算是很優渥的廠長工作,毅然決然的投入全職的社會運動工作者的行列,成立了台灣勞工運動早期最具代表性的組織-「勞工法律支援會」(簡稱勞支會),替一些不懂法律的勞工爭取他們法律上所應享有的權利。



從小就對漫畫及戲劇很有天份的簡錫堦,很快的在黨外及社會運動裡發揮所長。1989年簡錫堦一手策劃了當年著名的海外黑名單郭倍宏返台造勢大會,那次事件讓警政單位顏面盡失,至今仍然為老黨外所津津樂道。1991年簡錫堦接著運用非武力抗爭的手段,號召萬人上街頭要求廢除刑法一百條,成功的逼使當時的政府廢除這項惡法,讓人民擁有更多的言論自由。而在2000年的總統大選三月十七日投票前一天,簡錫堦更成功的籌劃了陳水扁的「百萬人民站出來」造勢晚會,將甫在市長選舉失利沒多久的陳水扁成功地送進總統府。



但是,政黨輪替後的簡錫堦並沒有像他大部分的黨內同志一樣,去謀得一官半職來行所謂的「體制內改革」;相反的,他和前主席林義雄一起走向了人跡罕至的道路,重新回到民間進行「體制外的改革」,繼續為實現心目中理想社會而奮鬥著,這也就是日後成立泛紫聯盟的緣起。



政黨輪替後重返體制外改革

西元2000年的總統大選徹底改變了台灣的政治發展,也改變了很多台灣人對政黨輪替的想像。與當時的民進黨主席林義雄熟識的簡錫堦在與林義雄聚餐間問到是否會連任黨主席?沒想到林義雄的回答改變了簡錫堦的未來規劃,「那時候我問林義雄要不要再連任黨主席,他跟我說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回到民間可能更有著力點,民間也需要有一些人去進行民主的深化的工作」就是這一番話讓原本就不想做官的簡錫堦下定決心,不再連任立委而回到民間主持台灣促進和平文教基金會,在民間進行和平教育及和平理念的推廣,進而達到兩岸間的和平發展。簡錫堦的這番舉動對照在當時很多他的同黨同志來說顯的非常不同,因為很多的民進黨人士在政黨輪替後紛紛進入行政體系,希冀透過強大的行政資源來達到體制內的改革。



2001年底,不再連任立委的簡錫堦全心投入和平基金會的事務,但是2002年在民進黨執政一年之後,很多原本執政前跟民進黨站在一起、幫民進黨辯護的社運團體漸漸發現民進黨無能,很多當初民進黨執政前所支持的政策都隨著執政而跳票。社運團體對民進黨產生了強烈的質疑,甚至產生出一股無力感,「當初我只想回到民間落實深化民主的成果,但沒想到阿扁政府腐敗的這麼快,沒想到阿扁執政是那麼的向資本家那邊右傾,很多社運團體對民進黨都由失望變成了絕望,徹底的放棄了民進黨」簡錫堦難掩語氣中的無奈。



「民進黨當年台獨的主張,是想把台灣改造成亞洲的瑞士那樣子的一個社會福利國家,這是一種中間偏左的政治意識形態,沒想到執政後的民進黨卻早已忘了當初的理想,積極的把自己的左派的理念向右修正向資本主義靠攏」簡錫堦描述著民進黨當年的理想。而對於陳水扁總統的社運觀,簡錫堦更直言不諱的說:「阿扁他是律師出身,他腦中從來就根本沒有思考過社會福利的問題,更不要講左派的觀念,這些都不曾也不會出現在阿扁的腦海裡,因為他腦中看到的只有選票」,這些批評的話並不稀奇,但是出自當年幫陳水扁策劃百萬人民站出來造勢晚會的簡錫堦口中,就非常的具有重要的意義了。



當問到他是否會後悔當年這麼的幫阿扁,他語氣和緩的回答並不後悔「因為沒有政黨輪替有些東西將永遠不見光明,而國民黨也將會不改它的老大心態,所以我並不會後悔。可是目前從民進黨的作為來看,可能也該讓民進黨嘗嘗教訓,就算失去政權也沒沒關係,因為這樣才是為民進黨好,讓民進黨好好思考政黨的精神和價值,繼續支持民進黨反而是讓民進黨繼續墮落」。



後來,回到民間的簡錫堦在看到了這幾年的綠色執政亂象後,他開始找了一些社運團體的人進行聚會、交換意見,衍生為一個名為「互助合作工作坊」的鬆散組織,簡錫堦描述當時的情形說:「那時候互助合作工作坊辦了幾次的讀書會和營隊,一連串的活動逐漸凝聚了大家的默契及共識,後來工作坊的成員也就成為了泛紫聯盟的加盟成員」這就是泛紫的緣起。



建構公平正義的泛紫精神

雖然現在還是有很多人搞不清楚泛紫聯盟的訴求以及所代表的意涵,但是不可諱言的是,泛紫從成立到現在這幾個月來所丟出的議題,已經獲得社會上很多的認同及回響;你可能不知道哪些是泛紫的訴求,但是你卻不可否認泛紫聯盟所追求的社會公平正義的理念正當性。



歸結泛紫的訴求其實只有三大項,第一是重新檢討我們的租稅制度,減少稅基的侵蝕讓稅制公平;第二是建構完善的社會安全網,使現有的社會福利制度能更照顧到廣大的弱勢族群;第三是建立完整成熟的人口發展政策及移民政策,落實台灣社會的永續發展。



然而這些訴求在民進黨執政的將近四年的時間裡卻不見到有任何的落實,而這些訴求也並不是新的論述,有些甚至是民進黨當年在野時所曾經高舉的政策訴求,簡錫堦舉例說:「像是老人年金,民進黨執政後雖然有象徵性的執行,但是這種做法只是一種挖東牆補西牆的做法,因為沒有建構完整的社會安全網只會讓這些債留給後代來還」,他還說:「目前台灣稅基侵蝕的情況非常嚴重,一連串重大的減稅政策得利的並不是人民,而是那些擁有大筆財富的企業主、資本家,這對於廣大的小來百姓來說是非常不公平的事」。所以這些都是社會上不公平不正義的事,這也正是泛紫所想要解決的,建構一個公平正義的社會。



對於泛紫及社會運動接下來的發展,簡錫堦樂觀的說:「目前台灣的社會矛盾日益增多,我覺得這正是社會運動發展的好環境,我甚至可以這麼說,台灣的社會運動現在才正要開始蓬勃發展,可以想見的是,未來的主流不再是政治運動,而將是社會運動的天下」泛紫也就在這樣的時空背景下誕生,即將帶領這個新的紀元的來到。



相信人民力量就是相信民主

在簡錫堦的社運思維裡,人民力量始終扮演著重要的角色,而所謂的人民力量也正是台灣民主化歷程中最大的動力,「民主政治的偉大就是人民的力量,目前就是因為還有15﹪的中間選民,所以逼阿扁也得跟著唱國歌,而國民黨也不得不宣布不反對台獨,為什麼藍綠都放棄了原本的基本立場?這樣看起來不是很矛盾嗎?其實說穿了就是因為這些中間選民而讓藍綠都改變了原本的立場,這就是人民力量最好的展現,因為民主政治就是最由人民最最後的決定,這就是人民的力量」簡錫堦以這次選舉中藍綠都努力爭去中間選民為例解釋人民力量。



而對於有些人質疑人民力量就是民粹,簡錫堦則表示,人民力量和民粹的不同在於,民粹都是政客在煽動的,人民力量卻是一個中性的,「現在很多政黨表態就是被民粹所用,因為這樣可以讓帶來選票,像有人說宋楚瑜會賣台,但是賣台是誰講的?根本不會有人賣台嘛!也有人說選阿扁飛彈會打過來,誰講的?還不是這些政客!政客不斷的操弄選民的焦慮和不安,挑撥族群的仇恨和對立,這些才是民粹」,簡錫堦補充道:「民粹講的是對抗、競爭,而人民力量講的卻是互信、合作,所以一個越成熟的民主社會人民力量就越強大,民粹也就越不可行」。



當然簡錫堦也承認人民力量也有錯誤的可能「我所說的人民力量是中性的,它不是完全的理性,或者說完全可以洞悉一切的是非真偽,所以當人民越理性越能夠分析,人民力量也就越大,當然這些所謂的意見領袖畢竟是不多的,但它是一個民主社會必然的組成要素,這些人能帶領人民力量朝正面的方向去發展」,所以在簡錫堦眼裡,相信人民力量就是相信民主,相信人民力量就是相信民主的理性價值。



催生台灣本土的左派意識和台灣新一代的學運領袖

「左派」這麼名詞在國民黨執政幾十年的教育之下似乎有種原罪,在以往的教育裡她注定與共產主義以及革命動亂聯想在一塊,但是在簡錫堦的眼裡左派卻是對社會進步發展有很重要地位的思維,反觀台灣民主化的歷史,左派的思維一直辦演著重要的角色,當年黨外時代的新潮流就是標榜馬克思等左派思想起家,而1990年代的學運裡更有為數頗多的學運幹部是研讀左派論述出身,但是左派在台灣卻好像永遠有一個位置,卻又不是很重要的位置。



「民進黨在野時是個中間偏左的政黨,但是執政之後卻大幅右修,現在民進黨內一些原有的左派勢力都漸漸沒有聲音或是沒有影響力了,所以民進黨可以說在執政之後變的和國民黨一樣都是右派政黨了!」簡錫堦如此的形容民進黨的去左派化,他更舉例說:「你看阿扁曾經發表過“教育投資論”,希望人民把教育當作是一種投資理財,進而接受日益高漲的學費,這根本是非常資本主義右傾的思維,連總統都可以說出這種話,民進黨可以說根本沒有左派的力量存在了!」所以簡錫堦表示,泛紫聯盟就是希望能透過運動的方式,在台灣的社會撐出一小塊中間偏左的論述空間,讓更多人能關心社會上的公平與正義,重新找回左派的聲音和舞台,甚至在未來成為一個像西方民主政治裡一樣的左派政黨。



簡錫堦表示,社會運動的根基還是在學生身上,所以他很希望有更多的年輕人跳出來關心公共事務,進而帶動社會運動的蓬勃發展。但是,目前大部分對公共事務很關心的學生卻被政黨大肆的吸收和收編,對此簡錫堦表示不以為然「我覺得這樣的年輕人影響力並不會很大,而且在現在社會上都認為兩大陣營都是濫蘋果的情況下,他們會漸漸認知自己所支持的是政客,敢公開支持政黨的年輕人會越來越少,因為很丟臉!」,他繼續分析這些年輕人:「這些年輕人之所以會有強烈的政黨傾向多半是因為家庭的因素,因為家裡大人的政黨傾向會影響年輕人」。



簡錫堦認為學生更應該關心自己的前途,因為學生畢了業馬上面臨的就是就業市場的挑戰「學生很快就會發現目前的就業市場條件真的很差,而目前政府對年輕人就業所做的真的太少,而這些原本是政府無可逃避的責任,但是在目前資本主義盛行的台灣社會,學生很容易就被教導是自己能力不夠、競爭力不足,而根本忽略了這政府原本該負的責任,將一切過錯都怪自己,如此的社會怎麼會進步?另外有一些運氣好的學生,畢了業就找到了工作,但是馬上又遇到了繳稅的的問題,我們的租稅制度早就混亂,財政惡化的也非常嚴重,這些年輕人所繳的稅根本不是在替自己謀福利,而是在幫上一代還債,不管是八千一百一還是五年五千億所以他希望這些不滿的年輕人應該替自己爭取權益,主動關心這些事,這樣也才能真正對政府造成壓力讓政府主動改善。



最後,簡錫堦承認自己其實已經是可以退休的年紀了,但是有些心中的理念還是沒有落實所以還放不下心,簡錫堦就對現在台灣年輕人不關心公共議題以及很少人參與學生運動而感到憂心,他表示:「年輕人現在才更應該焦慮,因為目前的國家並沒有替年輕人做好規劃,反而是在犧牲年輕人的利益,這對年輕人是一種欺騙,所以現在的年輕人更應該站出來發聲。因此我這一波運動希望能找到對社運有興趣的年輕人接班,以我的經歷和經驗相信可以給這些年輕人一些幫助,讓左派的思維真正的在台灣生根發芽,這樣也就足夠了」。



結語

從簡錫堦感性的語調中,我們看到了他對年輕人充滿著期待,也希望泛紫聯盟能成功的撐開台灣中間偏左的理性論述空間,讓社會上更多關心公共事務的人能參與,使台灣的民主不在只是搞公投和拼選舉,而是真正的深化到每一個人的日常生活中,理性的討論改善我們生活的方法,或許這就是民主她真正的價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