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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12日 星期四

只有棍子沒有胡蘿蔔:一齣朱立倫手下的官場現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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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官員似乎只有越做越爛而沒有越做越好的,我們拿桃園縣水務處來做個例子吧!水務處2月12日下午主辦的這場既沒「說明」、也不「協調」的古怪會議,呈現出的就是我們官員的顢頇無能及鴕鳥心態。更重要的是,這是場徹頭徹尾的官場現形記。



要不是憲法還保障原住民可以選自己的民意代表,2月4日河濱部落跑去縣府落髮落淚後,恐怕不會有這麼多的「原住民」民代,搶著關心這群30多年來寄居河岸無人聞問的弱勢人民。



如果說丁丁是個人才,那水務處副處長陳增祥就可說是人中拉拉了。他不諱言是在民代壓力下才勉為其難的開這場會,彷彿是個受盡委屈的小媳婦,只不過這個小媳婦可不嬌弱,他可是能夠主宰著13戶平均年齡超過60歲的族人命運!



我們姑且先不用小人之心去看待水務處的「口紙不一」:嘴上不斷說是「說明會」,然而簽到單上卻寫著「協調會」;背後到底縣府打著怎樣的算盤?從會場門口警察手上長度過腰的警棍上,這些部落族人總算看到了縣府解決問題的「誠意」,那就是「你講你的、我拆我的」。就像前面那位人中拉拉說的:「我沒有『同意』你們的訴求,但是你們的聲音,我都『聽到了』!」



拉不拉多畢竟是種忠心耿耿的狗,但狗跟人一樣擁有同理心,看到同類被人類當香肉吃,總會義憤填膺怒氣難耐地吠個兩三聲,不過顯然原民處長林誠榮連狗都有的美德都沒有,完全像個局外人似面無表情的觀看整場會議進行。或許泰雅族的他真的管不了阿美族的事,但畢竟原民處長是他而不是那個阿美族科長陳正雄,否則存在感和空氣沒兩樣的他還不如不要來開會。



好看的戲劇都要有個悲劇人物,在這齣戲中莫過與河川科科長葉孟芬莫屬了。從環保局科員升到水務處河川科的科長,其中或許就充滿了缺乏水利專業背景知識的無奈,所以我們完全能夠體諒,她拿不出、或不敢拿出一張像樣的河川圖來解釋行水區是如何劃分,因為就算有圖,她的手指恐怕也指不出河濱部落正確的位置在哪?



不過從她不時張望上級長官並等待指示的眼神,我想就算整本河川圖籍在她那大包包中,有大智慧的上級也不會讓她輕易掀開水務處的底牌。葉孟芬悲劇性就在於身處高不成低不就的中階公務員位置,在揣摩出上意是「不能讓民眾鬧事」的壓力下,只好對原住民擺出一副家人都沒看過的晚娘臉,臉上緊繃的每一條神經好像隨時會讓她進入歇斯底里的狀態。



總之,這場「協明會」除了是齣精采的官場現形記,讓我們看到桃園縣政府官員們人性的一面,雖然是那最不堪而黑暗的一面;更讓大家看到朱立倫治下的桃園縣,是如何用最蠻橫的手段和最高傲的心態在對待這群河岸人民。



所以,不論部落牧師張進財如何熱切的向官員表達,族人願意將房屋退縮到河川線外;對於單車騎士經過對部落可能會有的不雅感覺,族人也願意自行將房子蓋整齊一點、蓋漂亮一點,縣府早已對這場會議的結果定了調,即「這是場只有棍子而沒有胡蘿蔔的說明會」。



雖然台灣歷史上原住民跟漢人互動,似乎永遠都是棍子吃的多、胡蘿蔔吃的少,但朱立倫似乎忘記他那民調墊底的好鄰居周錫瑋去年的教訓,還想無視原住民居住人權搞強硬鐵腕拆遷。也許真的不是朱縣長的智商跟周董有拼,而是證明了台灣的官員只會越做越爛的鐵律,而桃園縣政府只是現在最爛的一個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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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8日 星期二

<作業--時事評析>基本工資爭議中的外勞想像

    基本工資調漲的議題自從農曆年前勞委會釋出將召開基本工資審議委員會的訊息後發展至今,雖然勞委會主委李應元的五一辭官秀讓人懷疑基本工資調漲的政策是否真的會推動到底,但無疑已經為國內的工資議題投下一顆震撼彈,可是在這股震撼的餘波下,其實暗藏著不少關於外籍勞工的有趣議題在其中發酵,值得大家仔細端詳。


    基本工資是政府考量弱勢勞工生活處境所標定的最低保障標準,在民國八十六年以前每年都會隨著物價水準的波動而逐年調整,可是自民國八十六年至今已經十年未曾調整過而停滯在一萬五千八百四十元的水平。這主要原因當然與台灣經濟發展的趨緩脫不了關係,但最主要的因素就是勞委會技術性的刻意行政不作為,也就是不召開每年例行的基本工資審議委員會,才會使基本工資的數字十年來如一日。


    這次在勞委會主委李應元的強勢推動下,十年來漲聲此起彼落卻依然無動於衷的基本工資終於有了調高的契機,然而反對的阻力不會因為勞委會的積極推動而有絲毫的怠慢。一開始政策未明的時候出來說話的是一些信奉自由市場經濟思想的學者,他們本來就討厭基本工資這項違反市場信仰的制度;接著是一些僱用時薪制員工的連鎖店和中小企業主,可以理解他們為何如此急著出來表達反對的態度;一直到現在行政院的態度看來好像是玩真的,六大工商團體的大老闆們終於沉不住氣了,聯合出面痛批政府不顧不景氣下企業經營的艱困,甚至嗆聲說要是政府一意孤行將不排除走上街頭。


    可是基本工資與外籍勞工到底有什麼關係呢?而我們又該怎樣從這些瑣碎的爭議中看到有關外勞政策的部份呢?由於台灣本國的勞工九成以上都是領高於基本工資的薪水,也就是月薪都高於15840元,所以基本工資是極少數的本國弱勢勞工和大部份的外籍勞工所拿的數字。由此可見,基本工資議題實際上與國內三十多萬名外籍勞工的薪水大事息息相關,我們可以發現原來基本工資爭議對外勞議題來說像面照妖鏡,可以照出我們台灣社會的保守荒謬以及對外籍勞工的許多偏見和歧視。


    在基本工資的爭議當中,反對方傳出一種聲音說不反對基本工資調漲,但是政府必須把基本工資與外勞的工資計算脫鉤,這樣才不會使調整後的基本工資只會厚此薄彼的照顧到「外國人」。這種應該照顧「本國」勞工而不應照顧「外籍」勞工的說法似是而非,無非是夾雜了強烈的排外主義並且把外籍勞工當成異類看待,似乎告訴我們外籍的勞工不應照顧,就算要照顧也應該要等「本勞」照顧完了才輪的到「外勞」。社會上的一股聲音認為,政府不能「太照顧」外籍勞工,否則就是不公平。沒想到公平這個普遍的標準到了台灣、到了外勞的身上卻有了不一樣的解釋,原來不照顧外籍勞工才是公平,原來外勞不是勞工而是不可以得到好待遇的次等勞工。


    面對這樣的說法,我們不必等在大學教國際法的教授來告訴我們什麼叫「國民待遇原則」,我們也不用一些人權團體亮出什麼基本人權的大旗,因為就算是從照顧本勞的角度其實都可以得到「不應脫鉤」的答案。因為「脫鉤說」的結果將是使外勞的薪資水準被壓的更低,以符合台灣社會對落後國家的想像。屆時,那些原本在拿基本工資過活的弱勢勞工將大舉被外勞取代,所以脫鉤的結果很難想可以照顧到多少「本國」勞工。更不用說「脫鉤說」的幽靈早在基本工資爭議發生之前,就一直在勞工政策的各種討論中隨處飄盪著,可見脫鉤議題在基本工資爭議中只是搭個便車而已。不過有趣的是,居然有工會幹部跳出來反對基本工資的理由是認為調高只對外勞有利,殊不知本外勞的最大利益就是在基本工資上牢牢的綁在一起。


    這個惡名昭彰的脫鉤說還有一個變形的分身,主張者務實的看到了外勞工資結構中被仲介和雇主不當剝削的部份,提出就是因為大部分外勞根本連法定的基本工資15840元都拿不到,所以質疑基本工資無法達成保障弱勢勞工的政策本意,這時他們就順理成章的提出本國勞工和外籍勞工薪資制度應該分開計算的解決方案,以一種看似要幫助外籍勞工爭取權益的姿態掩蓋背後脫鉤說的立場。我們當然必須承認現行的外勞薪資制度有它的不完美以及侷限,然而冒然將本國勞工和外籍勞工的薪資計算制度切割開來,恐怕只是徒留更多可以讓不肖仲介和雇主上下其手的空間而已。


    最後還有一種說法更讓人感到不解,有人宣稱因為基本工資等於外勞的實質薪資,而台灣外勞的薪資水平已經高於亞洲其他國家像是香港和新加坡,所以我們不可冒然在外勞新水上「超港趕新」否則就會貽笑大方。這種論調的說服力比起脫鉤論真是天差地別,論述水平之低真是讓人不知從何評論起。


    綜觀這次基本工資爭議裡所引申出來的,除了看到台灣社會看待外籍勞工的歧視觀點,更可以看出台灣社會絲毫沒有意識到外籍勞工在台灣政經架構下的位置和角色。根留台灣一直是台灣經濟議題上重要的主張和訴求,可是台灣人卻沒發現,在一堆台商前進大陸追求便宜的勞動力和廣大的市場的同時,是外籍勞工離鄉背井領取15840的基本工資為台灣的各項產業提供更為低廉以及3D工作的勞動力。所以在大聲喊著根留台灣的同時,台灣社會是否該思考是誰讓產業根留台灣,而又是誰應該獲得比基本工資更為優厚的保障。惟有從基本工資議題中看見外籍勞工的處境,才能奓論爭取勞動階級的生命價值和尊嚴,也才能讓「公平」這兩個字在台灣擁有與「世界接軌」的實質意涵。


 

2006年10月27日 星期五

<新聞雜談>喪權辱國的電火球&賤賤康康的軍火商

寫這篇

談不上什麼深刻的評論

只是昨天看到電視上蘇貞昌在立法院談到軍購說

哪有人點菜五年不付錢?

聽到這種說法

心裡真是很想罵蘇貞昌

幹!你是美國的行政院長嗎??

說真的

這種點菜比喻真的是很不倫不類

試問

哪有菜飯不問你要買什麼

硬塞一堆青菜蘿蔔給你

還逼你一定要買

不買就找黑道去你家問候

美國這種行徑真的很像黑道

更可悲的是電火球的言論

好像我們不買這些武器是我們的錯

好像我們變成了吃霸王菜的奧客一樣

真的不知道他是哪一國的行政院長

因此

我就來說說

我認知的軍購是什麼??

簡單來看看這幾樣軍購的問題在哪裡??



首先大家一定會先看到潛艦的項目

畢竟台灣海軍夢想成立一支真正有戰力的潛艦部隊已經很久

海軍有個笑話

說目前手頭的那四艘"海獸"潛艦(海龍、海豹、海獅、海虎)

兩台潛不下去

兩台浮不起來

可見其老舊程度

但是

美國這次賣我們潛艦的作法實在可議

老美老早就不生產傳統潛艦(柴油動力)

清一色都是核子動力

為了做這筆生意

硬是逼德國人交出自家柴潛的設計圖

就是要賺台灣人的錢

因為美國人給我們的報價足足是跟德國人買的數倍

那我們幹麻不乾脆跟德國人買啊?

擺明是要坑我們



再來看看反潛預警機

P-3C獵戶座這東西說實話我們很需要

但是美國做法上又實在讓人看不過去

幾年前海軍的S-2T過於老舊

所以美國人就用"租"的方式租了幾台P-3給我們

這次好像終於良心發現

覺得用租的太沒誠意

所以要"賣"給我們

但是給的卻是"二手貨"

精確的說應該是"淘汰品"

也就是美國海軍用了很多年的舊飛機

當然為了賣給我們

這些飛機還是會整修一下

美其名為"性能提升"、"延壽"等等...

說穿了就是淘汰品

賣我們這種用到快壞的二手貨

我們口水還要直直流

這種買賣真是好賺!!



第三樣

昂貴的長程預警雷達

這玩意兒真的是我們需要的嗎??

也許掌握中國"內陸"的各種軍事動向真的很重要

有人說

中共內陸有好多對著台灣的飛彈

所以我們非常需要長程預警雷達

但是有SENSE一點的都知道

瞄準台灣的飛彈都在沿海各省

根本不需勞駕內陸那些"大傢伙"

我想內陸那些彈道飛彈恐怕瞄準美國的要比瞄準台灣的機率大些

所以預警雷達應該是美國裝而不是我們裝吧??

其實美國人的如意算盤我們還看看不清楚嗎??

就是要我們當看門狗

花大錢跟美國買長程預警雷達

然後得到的資料再給美國人用

簡單說

美國人真得很會做生意!!



最後附帶再提一個

前陣子美國人不是說不賣我們F-16C/D了嗎??

我看到這新聞喚起了我兒時的回憶

我依稀記得

美國人當年不肯賣C/D型給我們

說C/D型的航程太長、載彈量太多

怕我們買了之後會帶著一堆炸彈飛去北京"反攻大陸"

所以後來老美只賣了F-16A/B MLU(MLU:中期性能提升)給我們

現在是怎樣??

過了十幾年

是老美突然不怕我們反攻大陸了??

還是台灣跟大陸的距離變長了??

我實在是搞不懂



以上這些敘述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就是~~~~~~美國人真的很"健"康~~~凸

2006年9月21日 星期四

悲情、自虐、花系列-----論台灣學生運動的荒謬性

昨天又有一群不甘寂寞的年輕人

跑去凱道去下跪

強調不是跪阿扁

嘴裡說是為台灣祈福

好!

從9/21晚上9:21跪了921分鐘

跪到隔天

女生哭了

男生腿抽筋了

高中生回去上課了

施主席送了野薑花給他們打氣

於是電視機裡就出現了"野薑花學運"的標題

以上就是9/21晚間在凱道發生事情的事實陳述

再來讓我談談文章的主題

謂何要叫<悲情、自虐、花系列>?

這篇文章的主角當然就是台灣不成氣候的學生和學生運動

悲情、自虐是台灣近幾年學運的大架構

不論是2004年的孤挺花學運

還是幾個月前黎文正的一人學運

乃至於這次的野薑花學運

哪一次沒有絕食、下跪這種自虐的戲碼

一定要搞到有學生送醫院才高興

畫面才能呈現出學運自我幻想的那種悲壯感

最後的悲情訴求就一定要打出來

以突顯弱小的學生對抗顢頇粗暴的政客

想想實在可笑

所以說悲情和自虐已經是這幾年學運的趨勢

未來想搞學運的諸位一定要切記在心

而花系列呢

也是這幾次學運共同的特徵

數十年前

中視花系列連續劇曾經叱吒台灣連續劇市場

部部賺人熱淚

而沒想到數十年後

這些當年還是小孩的年輕人

現在憑著兒時的回憶

把花系列連續劇的悲情精神運用在學運上

促成這幾年可稱為花系列的學運戲碼

當然花系列學運的祖師可追溯到90年代初的野百合學運

但當時並未將悲情與自虐的功夫發揮至淋漓盡致

而後隔了將近十四年

花系列在2004年四月綻放

兩個一藍一橘的台大老學生

搞了個孤挺花學運

撐了一個多月以絕食送醫收場

最後促成阿扁青年國是會議的摸頭大典

以及換來總召陳政峰進入末代國民大會代表的行列

今年七月的一人學運雖然不是花系列的正統

但是悲情和自虐一樣也沒少

可以說是花系列的番外篇

最後也是成就了一個準備邁向演藝圈的學運青年黎文正

接下來就是正宗花系列第三彈在921的出現

這個姑且稱為野薑花學運的花系列嫡系

是由倒扁青年團的份子組成

在921跪了921分鐘

我只能說花系列就是花系列

就算你跪的不是阿扁

悲情自虐牌有任何不同嗎?

彷彿學生一定要用這種激烈的方式才能讓大人聽聽他們的訴求

真是夠了!

我今天在這邊寫這篇文章

是要突顯

台灣學運以這種不健康方式發展有一陣子了

我對台灣學運整體的批評我將另起文章說明

但針對我說的這種怪異的訴求方式

我真的要大聲說

拜託別鬧了啦!!

「運動不是降搞~低!」

學生要是以為自虐方式能讓統治者眉頭皺一下那就真是是太天真了

瞧瞧人家老前輩施明德

雖然一開始出來倒扁便誇言已做好殉道的準備

但是你看人家從九月九號至今絕食過了嗎?

自虐只是一種宣示以及手段

就像一張王牌

不到緊要關頭絕不使用

可是這些誓死不當草莓族的學生

一出手便讓人看破手腳

馬上採用最激進、最煽情的下跪來突出他們自己

這不是開場就把王牌亮給大家了嗎?

說這是有心經營要長期抗戰的運動我還不相信

所以我呼籲

拜託各位有心搞學運的童鞋們

請不要再自虐了

你們的膝蓋應該用來向你們的父母表達感恩之情

而不是用在這種地方讓自己痛一整天

要用也得看時機用

這種把王牌當費牌丟的做法實在不可取

除了博得現場觀眾幾個掌聲和一些大人的淚珠

這樣的行為到底還有什麼效果?



目前這個花系列的學運還在進行當中

我當然並不是唱衰他們

只是期待他們能夠擺脫悲情和自虐

這樣台灣的學運才能走出一片不一樣的天空

2006年2月5日 星期日

從炸彈到雞蛋——談台灣社會對WTO的無知與無奈

在香港舉辦的第六屆WTO部長級會議已在去年歲末結束,平時對國際事務就很冷感的台灣社會,面對WTO這個與台灣至關重要的議題卻選擇逃避。媒體輿論對於WTO的討論僅呈現在台大學生被香港當局起訴的那幾天,而隨著部長級會議的結束以及李建誠的無罪釋放,台灣對WTO的關心再度恢復原有的冷靜,不,應該說是冷漠。冷漠的原因筆者並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樣的冷漠必然有一部分是出自無知。

 



筆者舉一個身邊的例子來說明這種無知到底有多嚴重,近來有個機會和朋友聊到WTO這次的部長級會議有不少台灣的社運人士前往聲援與觀摩,有一位就讀政治研究所碩士班的友人就表示不以為然,他認為WTO根本不關那些社運團體的事,因為在他心目中WTO議題是個「農業」議題,他完全無法理解關懷公倡的日日春協會跟WTO有何關聯性。當然你可以說他是因為對社會運動不了解、有誤解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如果連一個讀碩士班的「所謂的」高級知識份子都搞不清楚WTO是什麼,你如何期待台灣的社會大眾會多清楚WTO在搞什麼鬼?

 



知識+ V.S 莊笑維+

 



其實說台灣民眾對WTO完全無知並不完全正確,但至少台灣民眾對WTO的認知有很大一部分是片面而錯誤的,為了更正確了解這個落差的幅度,讓我們先來看看民眾所認知的WTO長什麼樣?打開電腦進入號稱世界最大華文知識問答系統的「雅虎奇摩知識+」,鍵入WTO可以得到很多網友關於WTO回答及討論,但是卻充斥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例如:

 



WTO對國家而言,可以增加國家競爭力,有競爭力的產業可以賺的更多,如果沒有的可以想辦法讓競爭力提升。想法上是好的,但是「改革」是痛苦的,所以當然很多人都會反對。

 



這種看法過於一相情願的把WTO看作是「好東西」,而沒有真正思考WTO的實質內容和所代表的意義。不過這些都還只是小問題,最誇張是還有人認為WTO的好壞僅僅看成是生產者和消費者兩邊立場的不同而已。像是:

 



基本上,WTO去到哪都是不受歡迎的。為啥會被討厭呢?這是以生產者view而言。但是如果你是「消費者」,不就有更多的選擇,誰賣的最便宜又好,就跟誰買,對消費者而言,是好的。不過加入WTO後受創最嚴重的不是農業,我們的農業因為努力研發新品種的緣故而越來越好吃。例如水果就是個好例子,品質之高連國人都吃不太起。漁業服務業金融業則是不受影響。

 



這種說法完全看不到WTO裡面所充斥的不公平和自由貿易至上的意識形態,而將WTO的問題簡化為生產者和消費者的二元對立上。除了簡化問題,上述說法還誤將高級農產品當成台灣農業的全部,進而認為WTO對農業沒有傷害。最後甚至認為WTO對漁業、金融業沒有影響,完全不知道WTO對漁業和金融業有著為數龐大的規範限制。以上就是台灣民眾眼裡的WTO,當有識之士驚訝於民眾的無之時,我們必須了解,民眾對WTO的了解很大一部分是來自於政府的宣傳,所以看完我們民眾的認知之後,再來瞧瞧我們大有為的政府又是如何向人民解釋什麼是WTO?

 



早在2004年底我國加入WTO之前,政府就不斷宣揚WTO的好處,應該說是只宣傳WTO的好處,對於台灣入會後面臨的影響隻字未提或者是含糊帶過。一直要到入會後發生米酒漲價以及假米酒喝死人等社會事件後,政府才開始針對入會的衝擊作出實質的應對。入會前政府說,加入世貿就可以享受便宜的消費品,從汽車、電視到農產品,彷彿WTO是台灣經濟不景氣下手頭拮据的萬靈丹。知識+上民眾的無知情有可原,然而政府對WTO所做掩蓋事實、避重就輕的政策性宣傳根本只能說是莊笑維(閩南語,裝瘋賣傻之意。),而且還是+(PLUS)!

 



WTO的虛象與實象

 



從前面的敘述我們已經看到了台灣民眾對WTO的無之情況以及政府所做的虛假宣傳,此時我們應該開始認識真實WTO的時候了。WTO的前身是關稅暨貿易總協定(GATT)這個歷史悠久的國際經貿平台,當年隨著二次世界大戰即將落幕,我國在內的同盟諸國開始規劃戰後新的國際架構,聯合國(United Nations,UN)、世界銀行(World Bank,WB)、國際貨幣基金(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IMF)等這些現今耳熟能詳的組織機構都是當年所規劃。除了這些機構,在經貿方面為了防止三○年代經濟大恐慌引發各國關稅壁壘的覆轍,所以當年規劃了一個名為「國際貿易組織」(International Trade Organization,ITO)的常設性機構,發揮協調各國貿易事務及糾紛的重要功能。然而常設組織ITO的構想卻因為各國的配合意願低落而胎死腹中,代之以非常設性、強制力低的關貿總協來達到ITO部分的職能。全球經濟在戰後迅速復甦,各國貨品的貿易往來也漸趨密切,關貿總協雖然發揮了協調各國減低關稅的重要功能,但在範圍更廣的貿易障礙消除上卻無法施力,重新組織類似ITO的性質的常設貿易組織的呼聲再度出現,WTO就是回應這種呼聲的產物。

 



WTO的首要宗旨便是促進國際間的自由貿易,消除任何貿易障礙以達到「所謂的」公平貿易。然而WTO有別於GATT的非常設性以及非強制性,WTO透過常設的組織以及具有強制力的規範,成為戰後僅次於UN的強大國際組織,其力量已經開始突破民族國家主權至上的原則,滲透到國家的內政事務。如此力量強大的WTO為了實現公平貿易除了降低各國關稅,限制會員國政府實行出口補貼,甚至連政府為照顧受災農民的補助都要限制不得全額補助,以維持外國貨品、農產品不會因為補貼政策而有不公平的競爭基礎。姑且先不論干預他國內政的規範是否有問題,這種對於公平貿易至上的原則已經造成很多問題了。很多開發中國家的小農因為政府不再補貼而陷入困境,原本艱苦的生活開始日趨通往人間的煉獄境地,以台灣而言農民艱苦的現狀只不過應證了WTO所謂的公平貿易事實上是有問題的。

 



炸彈出現了,雞蛋也飛了出去,然後呢?

 



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台灣農業的困境也並不全然是因為WTO所造成,然而WTO卻可說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回顧台灣的經濟發展,國府遷台後雖然施行了一系列農業改革的政策嘉惠不少農民,但是,政府高度剝削農業剩餘以進行以農養工扶植工業的政策也是不爭的事實。有人說農民是純樸的,就是因為這種淳樸讓政府的壓迫不至於引發社會更大的動盪,農民強忍著肩頭的重擔持續的守護著充滿感情的土地,政府卻在經濟發展的大旗幟下再度拋棄他們,為了工商大資本家們的利益而加入WTO這個不公平的組織。

 



老農能忍,但是看著他們受苦的年輕人卻忍不下去了,2004年到2005年的整整一年裡,有人開始放置俗稱炸彈的抗議物,要求政府不要再進口稻米傷害農民,他就是楊儒門。從2004年底楊儒門現身自首後,整整一年的羈押及審判過程中,不少關心台灣農業的社運人士及年輕人集結在一起聲援,社會輿論也才開始觸及塵封已久的農村問題及農業政策。謝謝楊儒門和他的炸彈提醒了我們應該要關心農民長久以來的艱困處境,也謝謝楊儒門在WTO香港部長級會議期間以絕食的手段提醒我們要注意WTO對我們的衝擊。

 



不過在WTO香港會議期間,另外一個年輕人也發揮了讓輿論看到WTO的效果,那就是台大政治系的李建誠。李建誠跟隨苦勞網的同仁一同前往香港觀察WTO的場外情形,身上只帶筆記本和相機的他卻和其他在現場的反WTO人士一起被香港警方逮捕。這個事件對台灣民眾粗大神經所起的作用有待評估,但是起碼它讓台灣社會注意到台灣還是有反對WTO的不同的聲音。

 



12月20日在台北的香港旅遊局門口,憤怒的雞蛋清洗了香港旅遊局的門楣,社運人士和學生要大家看看台灣為何要反對WTO。楊儒們的炸彈與聲援李建誠的雞蛋在這樣的時空環境下交錯,兩件事後來的演變是,這兩個六七年級的年青人,一個準備入監服刑,一個無罪當庭釋放。但是,不公不義的WTO以及全球正在集結的反抗勢力正準備在不久的未來正面交鋒,身再台灣的你我準備好迎接這場戰役了嗎?還是準備繼續在叢爾小島上過著無憂無慮的無知生活,醒醒吧台灣人!WTO準備宰制你我的未來啊!!

2005年11月27日 星期日

投廢吧!!

今天的777適逢泛藍集會所以讓場子熱鬧不少

也讓坐在場子裡的能夠跟場外有所互動

將近六點的時候話題談到廢票

讓我有些想法想與大家分享

我是個六年末段班的大學生

也就是廣義的草莓族

我認為我們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大部分對藍綠都沒有好感

我自己非常認同藍綠皆爛的看法

所以去年總統大選

我投了廢票

說真的

把選舉印章狠狠的蓋在那四個政客嘴巴上還真是爽

我還怕投票所的印泥顏色不夠看(投票所的印泥根本是紅墨水)

所以自備印泥(很紅很紅的那種)

也許就像今天那位伯伯對大家說的

投廢沒有用

因為只要藍綠雙方任何一邊得票比較多

依然會有人選上

就算有百分之九十的人投廢

只要百分之十的選票裡有人過半

還是有個當選的人會在隔天出來謝票

但是

我們可否想過

要是真的有百分之九十的選民出來投廢

你認為那個當選的人位子真的坐的安心嗎??

牠能夠忽略那百分之九十不信任牠的選民嗎??

當然

要大部分人出來投廢在台灣目前的政治環境下的確是天方夜譚

可是要是我們把戰線拉長

一次兩次三次

一年兩年三年

只要投廢票的人慢慢變多

呈現出一種趨勢的話

我認為藍綠都會非常緊張而重視這樣的聲音

因為這群投廢票的人是中間的

完全無法用簡單的國族認同來把他們歸納成敵人(反正跟他們立場不同的人就沒資格活在台灣)

借此鞏固自己的基本教義派(某政黨最善長此道)

這群頭廢票的人是勇敢的

完全擺脫藍綠的綁架和威脅

勇敢的用選票來表達對政治的憤怒

只要投廢變成一股勢力

我相信一定能造成某種不一樣的政治氛圍

當然

我要強調

要是候選人的政策牛肉真的打動你心

你認為這個候選人真的好到你一定要用選票支持他

那請你投下你神聖的一票

但是

要是藍綠雙方的候選人不是弊案就是貪污

那麼我建議你去投廢票

反正總有一個人會當選

何不投廢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