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19日 星期二
<轉貼>軍事大國輸掉戰爭的五個原因(Immanuel Wallers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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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大國輸掉戰爭的五個原因
■苦勞論壇2006/09/19
◎作者:華勒斯坦(Immanuel Wallerstein)/路愛國譯(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經濟與政治研究所)
美國是當今世界最強大的軍事大國。以色列是當今中東地區最強大的軍事大國。當一國想幹成某事卻遭到政治抵抗的時候,軍事優勢所產生的最明顯的誘惑之一就是動用軍隊。美國2003年做出了對伊拉克動武的決定。以色列2006年做出了對黎巴嫩動武的決定。兩國都是政府決策,盤算之後都認為他們肯定能在軍事衝突中取勝,並能迅速取勝。
一般而言,世界或某地區最強大的軍事大國確實能夠在這類交戰中取勝,並能迅速取勝。這就是我們說它們是最強大的軍事大國的意思。但是取勝有賴於這種局勢,即兩國之間的確存在著壓倒性軍事差距。如果差距不那麼突出,訴諸軍事力量的決策就可能適得其反,導致事與願違的嚴重後果。之所以會如此,有五個原因。
第一,如果弱國證明有足夠的力量延緩進程,甚至能造成僵持局面,那麼,交戰的主要結果就是顯露出最強大的軍事大國所謂軍事優勢的局限性。確實,世界從這種情況中汲取的教訓就是,最強大的軍事大國在軍事上的脆弱性超出大多數人的設想。其他國家則從軍事力量壓倒性不足的展現中得出政治結論。
第二,持久戰不可避免地從來都是殘酷的戰爭。最強大的軍事大國捲進了被認為有違道德的行動。如果戰爭確實短暫,有違道德的事情很快就被忘掉了。但如果戰爭拖延不決,這類行為不但在交戰兩國、而且在世界其他國家,都會越來越成為大眾感性認識的一部分。最強大的軍事大國開始喪失它所宣稱的任何道德優勢,世界輿論原來也曾相信過它的這種說法。那些或多或少站在最強大的軍事大國一邊的國家慢慢而又堅定地開始拉開它們的距離,有時甚至表露政治和道德憤怒之感。
第三,在開始的時候,最強大的軍事大國中的絕大多數輿論通常都支持本國政府的參戰決定。這種支持表現為愛國主義狂熱以及在道德上充分贊同本國政府。但支撐這種國內公眾贊同的是如下信念,即這場戰爭不僅在他們看來是正義的,而且還將勝得迅速並因此相對沒有痛苦。
當戰爭開始僵持的時候,最強大的軍事大國國內有兩部分人開始收回他們對政府的支持。一部分人認為政府還未盡力,它基本上不稱職。他們要求軍事進攻進一步升級。如果證明由於某種原因無法做到這一點,這些人常常就會得出結論,說他們應該全部撤出戰爭。第二部分人是那些開始從道德上對戰爭產生懷疑的人,他們開始敦促撤出戰爭,並非因為政府行動不力,而是因為政府在道德上錯了。雖然國內這兩部分批評者談論的是相反的觀點,他們相互之間也很不一致,但兩種不滿加在一起,對政府改變其政策形成很大的內部壓力。
當戰爭確已陷入僵持的時候,最強大的軍事大國政府就落到了雙輸境地。撤出也是敗,不撤也是敗。最初的結果是動彈不得(被稱為「堅持到底」),隨後就是蒙羞。如果蒙羞的感覺足夠強烈,它能導致這個被認為是最強大的軍事大國國內出現內部極度緊張的狀態。
第四,這種局面持續越長,其代價也就越大,包括(最強大的軍事大國的)生命代價,以及經濟代價。代價越大,政府就開始越來越失去內部的支持。受戰爭打擊的國家在物質上無疑遭到了破壞,經常達到極端的程度。但最強大的軍事大國遭到的破壞證明也非常巨大,即使較少表現在基礎設施的破壞上。
第五,當所有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即證明軍事力量不如原來相信得那麼強大,道德優勢喪失,國內支持越來越少,以及最強大的軍事大國的代價越來越高,其後果就是,最強大的軍事大國在世界體系中的整體政治地位下降,有時呈現加速下降。
從這五個原因中人們汲取的政治結論是,在讓自己飽嘗這些惡果之前,最強大的軍事大國最好明白無誤地確認,其軍事優勢確實具有壓倒性。
2006年9月17日 星期日
<轉貼>蒼白的台灣自由主義
轉貼自破報復刊第425期 PotsView
蒼白的台灣自由主義
文/台灣立報社論
倒扁運動是個照妖鏡,照出一些人的真面貌。這裡頭,以澄社與龍應台最具代表性。施明德出來倒扁,雖然把倒扁運動的氣勢帶到一個新高潮;但我們發現,除了士氣提升的效應之外,對於陳水扁政權為何腐化得如此快速,對於民進黨為何墮落得如此不堪,都沒有提出甚麼論述出來。因此,施明德的倒扁運動基本上未脫離早期黨外運動的窠臼:善於掌握民氣,卻毫無思想深度。因此,不僅泛綠學者與社運人士沒有進步,施明德為代表的民進黨清流元老同樣在原地踏步。
雖然倒扁運動令人失望,但是最近卻有意外的收穫:台灣人民訝然發現,台灣一批自認為是社會清流的自由主義份子,最近紛紛暴露出保皇派的御用學者真面目。讓台灣人民認清這批偽君子的真相,或許是倒扁運動最大的貢獻之一。
自由主義一向是半調子的思潮。早期歐洲還在封建極權政治時代,自由主義曾經發揮過推動歷史進步的作用──催生了法國大革命;但是,即使以自由為號召的法國大革命,也不忘記平等與博愛的重要。隨後工業革命席捲歐洲,階級壓迫開始突顯,歐陸的自由主義思潮轉型為社會主義論述;蓋純粹的自由主義理論已經無法解決勞工階級不自由的困境。英美自由主義份子抱殘守缺,在理念上便退守到保守主義。
台灣的自由主義在戒嚴體制中也曾經發揮批判國民黨威權統治的讜論,而受到台灣社會高度的肯定與掌聲。但是,如果我們回顧戒嚴當時的台灣自由主義的論述,她/他們為民請命的用心誠然值得尊敬;但是她/他們的論點實在蒼白得可以;不僅比不上19世紀社會主義思潮的深度,連法國大革命時期的主張都不如。她/他們的論據只有一個要點:一切的罪過都是國民黨威權體制造成,只要這個體制解體了,自由幸福就會降臨寶島大地。
歐洲早期的自由主義雖然是半調子,但這是時代的必然侷限;一旦她/他們發現階級壓迫的事實,她/他們就用甘地朝社會主義的深度探索。然而,在20世紀80年代出現的台灣自由主義份子,她/他們彷彿對於台灣社會的階級壓迫無感不覺,甚至不自覺地拾上帝國主義冷戰時期反社會主義的宣傳牙慧。如前所述,施明德的反扁運動其實是毫無啟蒙意義的政治炒作;然而,即使這樣的溫和炒作,這批為自由主義者都受不了,而千方百計地為扁政權曲意辯護。台灣的自由主義真是何其蒼白啊!
2006年8月12日 星期六
咱的網工作坊苗栗場: 流浪的城市記憶─貓貍山賴氏天旌節坊
http://www.newtaiwanese.org.tw/workshop/index.php?pl=72&ct1=7
很多人苗栗人都知道貓貍山上有座天旌節坊,但是卻很少人知道這座貞節牌坊多桀的過去。這座建於清光緒九年(西元1883年)的賴氏節孝坊原本蓋在文昌祠的旁邊,在明治42年(西元1909年)大地震後由於道路的拓寬而遷往天雲廟,但是1979年天雲廟擴建所以又遷到現址貍貓山公園內。這樣曲折離奇的流浪故事反映的不只是台灣人對古蹟的尊重觀念非常的缺乏,也象徵苗栗市這個有機體的城市記憶的流失。
十四歲守貞的賴氏傳奇
賴氏節孝坊的背後其實也有著一個令我們這個時代的人無法置信傳奇故事,故事的主人翁也就是這座牌坊所要紀念的對象,是一位以當時標準來看非常有傳統美德的女性-賴四娘。
賴四娘幼年就與新竹縣舉人劉獻廷的長子劉金錫指腹為婚,可是造化弄人,十四歲時她的短命丈夫就駕鶴西歸了。沒想到正值豆蔻年華的賴四娘卻堅持「一臣不事二主,一女不嫁二夫」的古訓,終其一生為她的夫家守節盡孝到她八十三歲逝世。
游牧民族般的賴氏節孝坊
時代變遷至今,貞節牌坊早已成為傳統父權主義壓抑女性的落伍象徵,不過最令筆者感到難以置信的卻不是傳統觀念與今日的巨大差距,而是這座節孝坊顛沛流離的遷移事蹟。賴氏節孝坊第一次遷移是從文昌祠旁搬到天雲廟,理由是道路的拓寬。第二次遷移是從天雲廟移到貓貍山上,原因是天雲廟的擴建。
筆者為它抱不平,為何這座三級古蹟在它一百二十年的歲月裡像個棄兒,被人從熙來攘往的南苗被驅趕到貓貍山的荒煙蔓草中?為何原本應該在地方發揮表彰氣節教化群眾之功能的古蹟,卻被放到一個與它原本歷史脈絡完全無關的山野林地上?
這些疑問也許連苗栗的在地鄉親也無人能夠有令人滿意的答案,但不論理由是什麼,筆者都認為這樣的對待確實反映我們對古蹟的不夠尊重。然而有人或許會問,為什麼要尊重古蹟?古蹟為何不能任意遷移或是拆除?
古蹟與周邊居民、空間的關係
有人認為所謂的古蹟也都是人造之物,既然是人造之物就沒有什麼不能拆除的道理。古蹟的確是人造之物,但是這些人造物具有特別的意義,所以就有了保存下來的文化價值。又或者有人會說,古蹟的意義也只是人所賦予,所以我們也可以找其他的東西來賦予其意義,可是有些古蹟建物確實有無可取代的意義與價值。
古蹟保存的觀念在近年來已經逐漸為大家所接受,但是保存古蹟的同時,我們是否也應該考慮到保存下來的古蹟與周圍的人文、空間的關係。所謂的古蹟必然有一定的歷史,而在這段不算短的歲月裡,古蹟也一定在周邊的居民的心理建立起特殊的情感關係。
大部分的保存下來的古蹟通常都能繼續維持這樣的關係,但是反觀像是賴氏節孝坊這類遷移難度低的古蹟往往被遷到別的地方,以至於這種關係無法維持而導致斷裂、甚至消失。
古蹟保存與城市記憶
天旌節坊在苗栗其實是苗栗人的福氣,因為在全台灣同類型的旌節牌坊總共只剩七座,苗栗人很幸運的能夠擁有七座中的一座。
2006年4月5日 星期三
<轉貼>中國的資本主義改革與媒體的管制
■苦勞論壇2006/04/01
◎作者:金寶瑜
今年年初,中共中央將《冰點》停刊,此事件引起很多人的關心和注意。人們不但想去追究《冰點》停刊的原因,而且也關心中共當局是否將對媒體的管制進一步緊縮。在台灣隨著龍應台對《冰點》停刊提出抗議後,有陳映真的《文明和野蠻的辯證》一文和此後一系列與《冰點》停刊相關的文章在《聯合報》刊出。我也就《冰點》停刊一事提出我個人的看法與大家商榷。有關《冰點》被停刊和袁偉時文章的討論,在貴報的「差異與交鋒」的專輯中已有很多。另外,在《批判與再造》雜誌(第29期,2006年3月)裡,也有大陸學者針對這事件發表的文章,這裡就不再多談。我在此文中從另一個角度來談中國大陸的言論自由和其它有關民主的問題。
【中國資本主義改革與資本主義意識形態的成長】
中共在1978年底的三中全會結束後,開始了一連串資本主義的改革。到了九十年代初,資本主義的改革已經基本完成。農村在1984年人民公社解體後,恢復了個體的小農的商品生產。1980年代的國有企業改革將原有的國有企業改革成以營利為主的企業,隨後並進行私有化。從改革開始中共中央就積極的以勞動體制改革來打破中國工人的鐵飯碗,把勞動力變為商品,使工人成為可以隨時被解雇的雇傭勞動者。
隨著在經濟體制的改革,中共中央也同時進行了政治和思想的改革。中共中央廢除了憲法對人民自由權的保障,即人民發表輿論的自由:包括大鳴、大放、大辯論和大字報,以及勞動者罷工的自由。中國共產黨也不再用群眾運動作為從下至上改革的動力,所有資本主義的改革都是由中共中央通過法律,再用法令下達民間。
資本主義的意識形態也隨著經濟的改革在媒體和學校教育中宣傳了起來。用「讓少數人先富起來」來對抗中國革命後30年建立起來的平等觀念。用「大鍋飯養懶漢」來侮蔑勤勞農民在人民公社下彼此合作的成績。我還記得《人民日報》為了配合勞動體制改革在1980年代中有一篇稱讚工人失業的文章,文章主要的意思是說失業可以增加工人的危機感,工人為了怕失業將會更勤奮的工作,因此是好事。
為了配合改革,中共中央將大學裡的各個科系的教學課程作了大幅的更改,特別是對歷史、哲學、和社會科學各科系教材的編改。在我的本科經濟學方面,各大學將經濟系的課程基本上模仿了美國作了很大的變更。教課書也是直接從美國大學的教科書翻譯過來。除了經濟學本科外,各大專學院還加設了商學的各學科,包括企業管理、金融管理、保險學等等。這些新設的學科也是從美國照搬了過來。改革的結果使得中國大學的各科系完全能和美國高等教育接軌,美國著名的大學為中國的優秀學生設立了多項獎學金,歡迎這些學子前來受教。
除此之外,中國各大學還邀請了大批美歐的經濟學者來中國講學,來自美國的經濟學家中有最保守的芝加哥學派的祖師爺弗里德曼(Milton Freidman)。中國當政者對資本主義意識形態扶植的例子還很多,包括1990年代時給新自由主義經濟學派提供的公開討論的園地。
隨著這些改革,資本主義的意識形態和資產階級的世界觀也就輸入了大批年青知識份子的頭腦中。因為今天美國為世界資本主義霸權之主,所以資本主義的意識形態就是帝國主義的意識形態。這一套意識形態在趙誠的《言論權是社會公平公正的起碼條件》一文中充份的表達出來,根據趙誠的說法,今天哪還有什麼帝國主義?若是一個國家的經濟發展不起來的話,都是因為這個國家自己不行。我不同意趙誠把帝國主義從地球上消失掉了的論點,也對中共黨校有這樣的教授感到吃驚;我也對袁偉時對義和團和起義和八國聯軍入侵中國這一段歷史的銓釋,感到荒謬得不可思議,但正是這樣的現實正可以使我們認識到中國資本主義改革和資本主義意識形態的滋長,在中國整個社會中所產生的深遠影響。
【左派必須支持民主運動】
自許為左派的我們必須要支持民主運動,包括資產階級民主的範疇 ─ 言論自由、出版自由、集會自由、結社自由、工人罷工自由等等。
右派用批評中共對言論自由的限制,來表達中共對容訥右派觀點的尺度不夠寬。他們在高唱的同時,卻完全不提中共中央對左派刊物和論點的封殺。事實上,這些年來,中共當局對左派言論的防範和限制要來得更加嚴厲。幾年前《中流》和《真理的追求》兩份雜誌被查禁。最近《中國工人網》以沒有繳一千萬人民幣的登記費為理由而被查封。對資本家來說,一千萬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數目,要他們花這筆錢來支持一個網站或辦一份刊物不算回事。上《中國工人網》的讀者多數是工人(還有很多是失業的工人),這些網友如何從他們每月幾百人民幣的工資抽出來支持他們的網站?只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今天在中國要爭言論自由,先得拿出錢來 (這一個現實每個國家都一樣,但中國所設的門檻特別高),右派的錢多得堆了起來,為工人和農民說話的左派哪裡來的錢?
中國經過26年的資本主義改革,今天是一個什麼樣的社會?中國今天是一個兩極分化貧富差異極大的社會。中國有幾千萬的失業大軍,在有工作的工人中,很大一部分因為工資太低,和缺乏福利,因此連勞動力再生產都不能維持。靠種地為生的農民的生活也同樣的困苦,一億農民都離開家鄉到城市裡打工。對今天中國的工農來說,看個病吃點藥都算是奢侈,更不要談生了大病需要住院開刀。小病沒錢醫變成大病,生了大病就只有在家等死。
在醫療改革中城市多數的工人失去了健康保險,農村的農民失去了合作醫療。在教育改革中,大陸跟台灣一樣,各大專學院擴大招生,所以只要付得起學費都可以上大學。一個大學生四年念下來要四、五萬人民幣,有多少勞動人民可以付得起那麼昂貴的學費呢?靠種田為生的農民就是要供子女上中學都是極為困難的。1960年代和1970年代普及農村教育和提高農村知識水平的努力再也不見縱影,以前每一個生產大隊都有一間由國家出錢蓋的小學,今天這些小學的房子已經年久失修倒塌,老師的工資拖欠不付。除了富有的村子還有小學外,貧窮的村子已經沒有小學了。怪不得老百姓要說:「醫療改革讓我們看不起病,教育改革讓我們上不起學。改革有什麼好呢?」
醫療的商品化沒給中國一般老百姓帶來任何好處,卻創造出了個醫療業的市場。華爾街報去年8月有一篇報導說隨著中國少部分有錢人的增加,外國的醫療業開已經開始在中國投資。香港的一家醫療公司(China Healthcare Holdings)在北京設立了一個分公司並在北京開了一家診所。另外一家美國醫療公司(Chindex International Inc, Bethesda, Maryland)在北京和上海各開了一家醫院。報導更說,到這些外資私人診所看病的人不在乎花幾千美元,來享受一流的國際醫療水平。這篇文章還登了一張病房的照片,這間舒適的病房看起來更像高級旅館的房間。(《華爾街報》,2005年8月18日,B-1頁)外資的醫療業能夠進入中國市場,當然是因為中國參加WTO時,開放外資進入中國的服務業市場。
中國大多數的老百姓失去了醫瞭保險,但是他們卻要在極為惡劣的環境下工作,並承受環境污染給他們帶來的各種疾病。在延海地區的加工工廠中,斷隻一類的工傷已經習已為常,因工傷而死亡的事件也不再稀罕。更有大批工人因為工作環境的污染而導致長期的病患。除了大批電子工業(包括台灣的)在大陸投資對電子業工人(跟台灣工人一樣)身體上受到毒素的侵害外,中國更從美國進口電子廢料。工人從這些電子零件廢料中,取出少量有價值的但含高毒素的金屬,因此而中毒。根據一篇報導,在廣東的一個小城貴榆(音譯)裡,有十萬個人(包括兒童)在沒有任何保護下拆除從美國進口的電子零件的廢物。 (American Electronic Waste Contaminates China and India, by Terence Chea, Associated Press, San Francisco, August 17, 2005)
中國建國後不到十年就消除了:瘧疾、血吸蟲、肺結核、性病各種傳染病。但是改革後中國的衛生保健政策与過去馳反道而行,所有的傳染病也就又重新出現。1949年前,中國很多的農村的人都患了血吸蟲病,到1955年黃河下游還有一千萬人染了這個病。但是經過幾年全力殲滅血吸蟲的努力,到了1958年時就,不再有新的病例出現。但是今天血吸蟲病不但又重新出現,而且在擴張。據估計已有九十萬人染上了病,而且有三千萬人是染病的危險群。(參見《批判與再造》雜誌(第26期,2005年12月)。不但舊的已被消除了的傳染病在中國復發,而且今天又多了愛滋病和因環境污染所造成的各種疾病。
像今天這樣的社會現實,許多有正義感的新聞工作人員都希望能通過媒體的揭發,來找出原因並追究責任,以便能取得改善,但是中國政府就是不給他(她)們報導的自由。從凌卉在《禁令》一文中所舉的例子來看,中共對媒體報導的控制是非常嚴厲的。而且這樣的控制多半是要用掩藏事實的真像來為中共官員推卸責任。中共用各種方法來鉗制新聞的報導。陳桂棣與春桃寫了《中國農民調查報告》來揭露安徽農民的悲慘經歷和農村幹部的專橫殘。但是《中國農民調查報告》出版後就被禁止再印了。中國老百姓有權利知道這些現實,對媒體報導的控制只是為了保護無能和失職的官員,這樣的作法只會引起人民更大的不滿。
【在被整合到世界資本主義中的中國經濟】
陳映真在《文明和野蠻的辯證》一文中說:「中國已經成為世界經濟生長點的一部分。」這話沒錯。不但是一部分,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根據《經濟學人》的一篇報導,中國的GDP的成長對世界GDP的成長的貢獻很大,是印度、巴西、和俄羅斯加起來的兩倍。因為中國出口的廉價商品,使的富有國家可以維持低平穩的物價。因此中國資本的出口,使富有國家可以維持低的利率。中國的低工資吸引了歐、美、日大企業將生產移到中國大陸。將生產移到中國,不但可以利用中國的廉價勞動力,而且可以抑制它們本國的工資上漲,因此提高了利潤。哈佛大學的一位經濟學家Richard Freeman 說,自從中國、印度和前蘇聯加入世界經濟後,世界的勞工供給增加了一倍(其中中國佔了一半以上)。勞工供給量增加,而資本量不變是近幾年來利潤快速增長和工資停滯不前的原因。這位大師把這樣的發展稱為「有利的供給面的衝激」(positive supply-side shock),《經濟學人》這篇文章說,這樣的發展改變了各富有國家內在國民所得中利潤和工資所佔的比例。2004年美國上稅後的利潤在GDP 中所佔的比例達七十五年來的新高,同年歐盟國家和日本的利潤在GDP中所佔的比例則達二十五年來的最高。(《經濟學人》2005年7月30日至8月5日,65-67頁)。
中國對跨國資本的「有利的衝激」還不只於宏觀方面,在微觀方面也「有利的衝激」著各大跨國公司。斯丹福大學的一位教授(Robert Burgelman )對他的學生(他的「商業策略」這門課的學生都是來自各大公司總裁)說:「1990年代時,對任何生意的經營上的問題,只要說Internet。今天企業面對任何問題,只要說中國。成本太高?搬到中國去生產。收益成長太慢?去中國去擴張。中國成了解決經營問題的萬靈丹。」(《華爾街報》,2005 年11月2日)
所以中國的經濟對世界經濟有很大影響,和對國際資本有很大的貢獻不是一個需要爭議的問題。問題是中國得到什麼?更應該問的是中國的一般人民得到什麼?上個月的紐約時報的一篇文章中有一個例子。據香港UBS的一位經濟學家Dong Tao的估計,從中國進口的芭比娃娃在美國一個要賣二十美元,但是中國只拿到三角五分美元。(《紐約時報》2006年2月6日)這三角五分還是加工工廠的老板拿到的,老板要買材料、付房租、留下自己的利潤,做娃娃的女工能拿多少工資?她們每天要做多少個娃娃?若是認真的去計算,中國拿到的三角五分還不夠去清理因為生產這個娃娃所造成的污染,和補償工人在惡劣的工作環境下,每日長時間工作在身心上所受到的損傷。中國實際得到的是負數。不僅如此,美國對中國貿易的大量逆差,連這三角五分還多半拿不到錢。中國與美國貿然的順差都是用買美國政府公債的形式,借給了美國來支付美國聯邦政府的赤字。因此越是「大面積」、「大體積」的生產,中國的勞工付出的越多,中國的資源枯竭的越快,中國的污染問題也就越嚴重。中國對美國出口順差越大,中國也就要把更多賺來的外匯借給美國。
怪不得中國當局在看到這樣的經濟成長所帶來的惡果後,最近他們也不得不推出「以人為本的科學發展觀」來。
【美國與民主政治】
右派一向都極力的推崇美國的民主政治,即使美國出兵攻打佔領伊拉克也是為了在那邊為阿拉伯國家建立起一個民主的模範。但是資產階級民主的實質是什麼呢?
一位資著名的資產階級經濟學家熊彼德(Joseph Schumpeter)對資產階級民主提出來的一個詮釋。熊彼德很誠實地說,民主政治只不過是一個選擇候選人的程序,它沒有任何重要的內涵。因此選舉的結果並不能代表選民的真正利益,選舉的結果只是反映了由大眾媒體所製造出來的一種同意(manufactured consensus)。他認為大眾媒體在選舉中所扮演的角色就和它在市場中影響消費者購買商品的廣告一樣。如果我們這樣來理解資產階級民主,它只不過只是一種手段和一種合法的程序而已,除了虛假的形式外,並沒有真正的內涵。
美國布希政府為了進侵伊拉克而編出了伊拉克藏有大量毀滅性武器的謊言,而且故意用糢糊的語言來使美國人民誤認伊拉克的恐怖份子與美國的911事件有關。許多有見識的美國人懷疑這個謊言,他們也反對美國去攻打一個有主權的國家。但是這些反戰人士除了上街參加反戰的示威遊行外,他們在體制內找不到他們的代表,因為民主黨也全力支持布希攻打伊拉克。因此就在媒體的炒作下,在大多數人民都被蒙蔽的情況下製造出來的一個進侵伊拉克的「同意」。2004年美國總統大選時,布希的謊言早已經被揭穿,但是民主黨的總統後選人凱瑞還是不提出從伊拉克撤軍的主張。對美國人民(特別是貧窮的人)來說,這場戰爭除了死傷和多納稅外沒有任何好處。但是對美國的資產階級來說,要在世界稱霸和保障美國對中東石油的控制,這場戰爭就非打不行。雖然今天美國大多數人都反對這場戰爭,但是除了像過去反對越戰一樣去上街頭、去抗議,一點辦法也沒有。因為在他們的「民主」體制內找不到任何代表他們的聲音。這就是被右派所推崇的美國民主的真像。
另外,美國要第三世界國家實行民主也只過是個幌子。美國要中國實行民主政治並沒有什麼意義。它過一陣子就丟出一句「中國對人權保護的紀錄欠佳」的話,無非是要中國沒面子。我們只要看看在二次世界大戰後,美國用軍事援助和經濟援助支持了多少個獨裁政府 ﹣菲律賓的馬可仕,智利的Pinochet,當然也包括台灣的蔣家政權,和南漢的李承晚。美國中央情報局又殺了多少個由人民合法選出來的政府代表 ﹣伊朗的Mohammad Mossadegh,智利的Allende,厄瓜多爾的Roldos,巴拿馬的Torriojos。這些還只是少數的幾個例子。美國骨子裡最怕的是真正的民主,美國要的只是一個聽話的政權來維護它的利益。它要的是一個給美國資本安定的投資環境。如果沒有1989年天安門對群眾的鎮壓,你想能會有大筆大筆的外國資本到中國投資?
直到去年之前,我還以為自己對美國二戰後在世界上的各種胡作非為都很清楚了。在2003年回台灣之前,我還在反戰的活動中公開演講,但是去年看到一本書,才讓我必須承認我所知道的其實微不足道。
約翰.袙金斯(John Perkins)在《一個經濟殺手的懺悔》(Confessions of an Economic Hit Man, by John Perkins, Berrett-Koehler Publishers, Inc., 2004) 的書中,坦誠地說出他做美國的經濟殺手的歷史。我從來都沒聽說過經濟殺手這個稱呼,讀了這本書才知道他們是在私人公司工作,但是為美國政府執行任務的一批人 ─ 他們的任務是:把世界銀行和美國國際發展總署(USAID)以及其它外「援」機構的錢,轉到了美國的大型企業帳上和極少數控制世界自然資源的富有家族的口袋裡。他們以專家的身份用威脅利誘的各種手段,使落後國家的統治者用借來的錢請美國大公司包工,來建設遠超過他們國家需要的大工程,像工業園區、發電廠、飛機場、辦公大樓和現代公路等
袙金斯在一家名為MAIN的公司工作了九年,在他剛上任時,他的主管說明了他他的任務:「你的工作中很大的一部分就是去鼓勵世界各國的領袖來加入一個與美國商業利益相關連的龐大的體系,最後這些領袖會因為經不住誘惑而把他們的國家帶入債務的泥沼,這時我們就能保證他們對美國的忠心。」
袙金斯因為內心良心的懲罰,患了嚴重的憂鬱症,1980年時辭去了他的工作。在過去二十年中曾經四次動筆想寫這本書,但是都停擱了下來。直到911發生後,他再也承受不了內心良心的懲責,無法再保持沉默,因為他非常清楚為什麼世界上有這麼多人都如此的深深地痛恨美國。因此決定不顧一切將他替美國在世界各國幹的惡事公佈於世。這本書在出版後成為暢銷書,袙金斯本人現今被請在美國各地演講。(參見《批判與再造》雜誌(第十八期,2005年4月)的書評)
有什麼人對美國在世界推行民主還抱有幻想的話,不妨去讀讀這本書,也希望台灣的出版社能出它的中文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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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訪問《中國工人網》嚴元章 ◎斯蒂芬‧費里昂(Stephen Philion)/葉民寧譯(人民間網站)
【深度網摘】言論自由?中國自由派和新左派大亂戰 ◎Vincier
【深度網摘】中國三左派網站遭查封 ◎Vincier
2006年2月12日 星期日
看圖說故事
2006年2月11日 星期六
如何成為一個出色的攝影師(看手札貼圖有感)
看到貼圖區一張張的照片
當然
有拍的好的也有拍的不好的
拍的不好的我們暫且不提
拍的好的有些真的拍的很棒
或許這些照片的作者本身就是職業攝影師也說不定
只是
我心中在想
這些好照片和那些"有名的攝影師"所拍出來的好照片有何不同??
我試著想到一個答案
那就是
那些有名的好照片是由有名的攝影師所拍出來的
所以
要成為一個出色的攝影師
有時候往往跟你的技術沒有絕對的關係
今天只要你闖出一番名號
就會有人天天的歌誦你的豐功偉業
自然就有一卡車的知名人士或公司請你拍照
而後你的model就會是林志玲而不是某個業餘model
拍出來的成品也會掛上"知名公司"指定攝影師的封號
一個成功的攝影師就出現了~~~
不要跟我辯論!!
這只是隨便想想隨便講講~~~~
just for fun ok?
2006年2月5日 星期日
從炸彈到雞蛋——談台灣社會對WTO的無知與無奈
在香港舉辦的第六屆WTO部長級會議已在去年歲末結束,平時對國際事務就很冷感的台灣社會,面對WTO這個與台灣至關重要的議題卻選擇逃避。媒體輿論對於WTO的討論僅呈現在台大學生被香港當局起訴的那幾天,而隨著部長級會議的結束以及李建誠的無罪釋放,台灣對WTO的關心再度恢復原有的冷靜,不,應該說是冷漠。冷漠的原因筆者並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樣的冷漠必然有一部分是出自無知。
筆者舉一個身邊的例子來說明這種無知到底有多嚴重,近來有個機會和朋友聊到WTO這次的部長級會議有不少台灣的社運人士前往聲援與觀摩,有一位就讀政治研究所碩士班的友人就表示不以為然,他認為WTO根本不關那些社運團體的事,因為在他心目中WTO議題是個「農業」議題,他完全無法理解關懷公倡的日日春協會跟WTO有何關聯性。當然你可以說他是因為對社會運動不了解、有誤解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如果連一個讀碩士班的「所謂的」高級知識份子都搞不清楚WTO是什麼,你如何期待台灣的社會大眾會多清楚WTO在搞什麼鬼?
知識+ V.S 莊笑維+
其實說台灣民眾對WTO完全無知並不完全正確,但至少台灣民眾對WTO的認知有很大一部分是片面而錯誤的,為了更正確了解這個落差的幅度,讓我們先來看看民眾所認知的WTO長什麼樣?打開電腦進入號稱世界最大華文知識問答系統的「雅虎奇摩知識+」,鍵入WTO可以得到很多網友關於WTO回答及討論,但是卻充斥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例如:
WTO對國家而言,可以增加國家競爭力,有競爭力的產業可以賺的更多,如果沒有的可以想辦法讓競爭力提升。想法上是好的,但是「改革」是痛苦的,所以當然很多人都會反對。
這種看法過於一相情願的把WTO看作是「好東西」,而沒有真正思考WTO的實質內容和所代表的意義。不過這些都還只是小問題,最誇張是還有人認為WTO的好壞僅僅看成是生產者和消費者兩邊立場的不同而已。像是:
基本上,WTO去到哪都是不受歡迎的。為啥會被討厭呢?這是以生產者view而言。但是如果你是「消費者」,不就有更多的選擇,誰賣的最便宜又好,就跟誰買,對消費者而言,是好的。不過加入WTO後受創最嚴重的不是農業,我們的農業因為努力研發新品種的緣故而越來越好吃。例如水果就是個好例子,品質之高連國人都吃不太起。漁業服務業金融業則是不受影響。
這種說法完全看不到WTO裡面所充斥的不公平和自由貿易至上的意識形態,而將WTO的問題簡化為生產者和消費者的二元對立上。除了簡化問題,上述說法還誤將高級農產品當成台灣農業的全部,進而認為WTO對農業沒有傷害。最後甚至認為WTO對漁業、金融業沒有影響,完全不知道WTO對漁業和金融業有著為數龐大的規範限制。以上就是台灣民眾眼裡的WTO,當有識之士驚訝於民眾的無之時,我們必須了解,民眾對WTO的了解很大一部分是來自於政府的宣傳,所以看完我們民眾的認知之後,再來瞧瞧我們大有為的政府又是如何向人民解釋什麼是WTO?
早在2004年底我國加入WTO之前,政府就不斷宣揚WTO的好處,應該說是只宣傳WTO的好處,對於台灣入會後面臨的影響隻字未提或者是含糊帶過。一直要到入會後發生米酒漲價以及假米酒喝死人等社會事件後,政府才開始針對入會的衝擊作出實質的應對。入會前政府說,加入世貿就可以享受便宜的消費品,從汽車、電視到農產品,彷彿WTO是台灣經濟不景氣下手頭拮据的萬靈丹。知識+上民眾的無知情有可原,然而政府對WTO所做掩蓋事實、避重就輕的政策性宣傳根本只能說是莊笑維(閩南語,裝瘋賣傻之意。),而且還是+(PLUS)!
WTO的虛象與實象
從前面的敘述我們已經看到了台灣民眾對WTO的無之情況以及政府所做的虛假宣傳,此時我們應該開始認識真實WTO的時候了。WTO的前身是關稅暨貿易總協定(GATT)這個歷史悠久的國際經貿平台,當年隨著二次世界大戰即將落幕,我國在內的同盟諸國開始規劃戰後新的國際架構,聯合國(United Nations,UN)、世界銀行(World Bank,WB)、國際貨幣基金(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IMF)等這些現今耳熟能詳的組織機構都是當年所規劃。除了這些機構,在經貿方面為了防止三○年代經濟大恐慌引發各國關稅壁壘的覆轍,所以當年規劃了一個名為「國際貿易組織」(International Trade Organization,ITO)的常設性機構,發揮協調各國貿易事務及糾紛的重要功能。然而常設組織ITO的構想卻因為各國的配合意願低落而胎死腹中,代之以非常設性、強制力低的關貿總協來達到ITO部分的職能。全球經濟在戰後迅速復甦,各國貨品的貿易往來也漸趨密切,關貿總協雖然發揮了協調各國減低關稅的重要功能,但在範圍更廣的貿易障礙消除上卻無法施力,重新組織類似ITO的性質的常設貿易組織的呼聲再度出現,WTO就是回應這種呼聲的產物。
WTO的首要宗旨便是促進國際間的自由貿易,消除任何貿易障礙以達到「所謂的」公平貿易。然而WTO有別於GATT的非常設性以及非強制性,WTO透過常設的組織以及具有強制力的規範,成為戰後僅次於UN的強大國際組織,其力量已經開始突破民族國家主權至上的原則,滲透到國家的內政事務。如此力量強大的WTO為了實現公平貿易除了降低各國關稅,限制會員國政府實行出口補貼,甚至連政府為照顧受災農民的補助都要限制不得全額補助,以維持外國貨品、農產品不會因為補貼政策而有不公平的競爭基礎。姑且先不論干預他國內政的規範是否有問題,這種對於公平貿易至上的原則已經造成很多問題了。很多開發中國家的小農因為政府不再補貼而陷入困境,原本艱苦的生活開始日趨通往人間的煉獄境地,以台灣而言農民艱苦的現狀只不過應證了WTO所謂的公平貿易事實上是有問題的。
炸彈出現了,雞蛋也飛了出去,然後呢?
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台灣農業的困境也並不全然是因為WTO所造成,然而WTO卻可說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回顧台灣的經濟發展,國府遷台後雖然施行了一系列農業改革的政策嘉惠不少農民,但是,政府高度剝削農業剩餘以進行以農養工扶植工業的政策也是不爭的事實。有人說農民是純樸的,就是因為這種淳樸讓政府的壓迫不至於引發社會更大的動盪,農民強忍著肩頭的重擔持續的守護著充滿感情的土地,政府卻在經濟發展的大旗幟下再度拋棄他們,為了工商大資本家們的利益而加入WTO這個不公平的組織。
老農能忍,但是看著他們受苦的年輕人卻忍不下去了,2004年到2005年的整整一年裡,有人開始放置俗稱炸彈的抗議物,要求政府不要再進口稻米傷害農民,他就是楊儒門。從2004年底楊儒門現身自首後,整整一年的羈押及審判過程中,不少關心台灣農業的社運人士及年輕人集結在一起聲援,社會輿論也才開始觸及塵封已久的農村問題及農業政策。謝謝楊儒門和他的炸彈提醒了我們應該要關心農民長久以來的艱困處境,也謝謝楊儒門在WTO香港部長級會議期間以絕食的手段提醒我們要注意WTO對我們的衝擊。
不過在WTO香港會議期間,另外一個年輕人也發揮了讓輿論看到WTO的效果,那就是台大政治系的李建誠。李建誠跟隨苦勞網的同仁一同前往香港觀察WTO的場外情形,身上只帶筆記本和相機的他卻和其他在現場的反WTO人士一起被香港警方逮捕。這個事件對台灣民眾粗大神經所起的作用有待評估,但是起碼它讓台灣社會注意到台灣還是有反對WTO的不同的聲音。
12月20日在台北的香港旅遊局門口,憤怒的雞蛋清洗了香港旅遊局的門楣,社運人士和學生要大家看看台灣為何要反對WTO。楊儒們的炸彈與聲援李建誠的雞蛋在這樣的時空環境下交錯,兩件事後來的演變是,這兩個六七年級的年青人,一個準備入監服刑,一個無罪當庭釋放。但是,不公不義的WTO以及全球正在集結的反抗勢力正準備在不久的未來正面交鋒,身再台灣的你我準備好迎接這場戰役了嗎?還是準備繼續在叢爾小島上過著無憂無慮的無知生活,醒醒吧台灣人!WTO準備宰制你我的未來啊!!
